说着,陈卫在袖口掏了掏,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,道:“不知道您对船感不感兴趣。”
原来是想拉投资。
好安干脆利落道:“没钱。”
倒不是因为之前被误会,她身上还背着一个糖厂,是真没钱!
“没钱没关系,那也可以多了解一下。”陈万把豆豆扯到一边,殷勤的在好安身边坐下。
“我家的船坊到我已经三代了,在樾州是远近皆知!船坊里的工匠最少都有一二十年的经验……”
“没年轻人啊!”
好安:我不是杠精,但我这嘴怎么就忍不住呢。
“最少都十几年,那等这批人老了之后不就后继无人了吗?没有年轻的力量怎么可持续发展呢?”
陈卫顿了一下,连忙拿纸记下:“可持续,发展这个词妙啊,记下来!”
好安:“还有水匪这么严重,谁敢投资你。”
陈卫:“投,资。这次词有意思,记下来!”
好安:“……”
陈卫记好后,才回好安的话:“水匪朝廷肯定自有安排!我们要相信圣上!”
无法反驳,但感觉不太聪明。
好安无声的挪了挪位置,眉头紧缩的看向对面的豆豆。
豆豆口型道:“他阿公也这样。”
好安:“他爹他哥呢?”
“水匪。”豆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