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荔枝剥皮去核扔进装满红浆桶中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好安拍了拍小导游。
“红盐荔枝。”小导游都不问,直接答道。
好安:“咸的?”
“一点点咸。”小导游说道:“鲜荔枝容易坏,这样做好之后能放三四年不生虫。”
“这么久!”好安问道:“红盐荔枝做好了什么样?”
“红的。”小导游条件反射的答道,接着就是和摊主一顿叽里呱啦。
摊主抬头看了好安一眼,又转过头去,对在搅荔枝的小娘子说了什么,就这样摊主手里剥荔枝的动作还没停下。
小娘子转身,动
作麻利的翻开身后的篓子,拿出一瓶手掌大的瓦罐打开。
里面的荔枝肉既不是新鲜的白色,也不是晒干的棕黄色,而是鲜艳的红色,和桶里红浆的颜色十分接近。
“她们说你可以尝一尝。”小导游说道。
闻言,好安便用指尖捏了一个出来,果肉早已褪去鲜荔枝的水盈,在红浆种浸出一道道红色的褶皱。好安捏了捏荔枝,果肉紧致而有光泽,应该还晒过。
“她们说这个在北边很受欢迎,每年都有很多商人来买。”小导游尽职尽责的翻译道。
好安轻轻咬了一口,舌尖先触到一丝咸气,像海上的风吹过四月的青梅园,最后停在唇齿之间。随即是陷入果肉的甘酸味道在口中化开。虽然与新鲜荔枝有所不同,但却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可以长途运输的荔枝干只有这一种吗?”好安问道。
“还有白晒荔枝和蜜煎荔枝。”小导游四下张望了一翻,没找到有摊子在做这两种,只能自己讲述道:“白晒就白晒啦。”
“白晒?”好安自我理解:“就是白天放在太阳下面晒?”
小导游:“对。晒完后回潮,荔枝味很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