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做的东西还能吃吗?”
“反正我儿子不让我买了。”
“那我也不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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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好安坐的船突然在岷州停了。
“下船喂,下船喂。”船工到船舱开始挨个敲门撵人。
好安这几日在船上颠簸,作息混乱,好不容易刚睡着又被吵醒。
她顶着惺忪睡眼,探出门问道:“师傅我们是到樾州的,不用岷州。”
“什么樾州不樾州,船现在只到岷州啦。”船工摇手道。
“可我们买的船票是到樾州。”
说着,好安翻出船票。
船工看都不看地说道:“现在还有谁敢坐船去樾州,你要是想就自己游过去,反正我们是不去的啦。”
船工态度坚决,今晚所有人必须下船。
好安没了睡意,问道:“那我们多付的票钱呢?”
船票本来就贵,樾州和岷州的船票一人就差了两百多文。他们一行六人,一共差了一两多的银子。这可不是小钱。
对门的船客刚好出门,他行李多占了大半个走道。船工无法往前,只好一边贴着船舱给船客腾出空地,一边不耐烦的对好安说道:“又不是我买给你的票,你问我干什么。”
“小娘子是第一次去樾州吧。”此时隔壁出来一对母子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好安面露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