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让其他人帮忙买。”谢宗林安慰道。
好安摇摇头:“临时这样可以,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“要不从万和县买吧,一天时间不算远。”
“不行。万和县的糖本来就比平陵城贵。再加上车马费,成本就上去了。如果我们涨价,无缘无故的涨价顾客是不会接受的,甚至会流失一部分顾客。不涨价的话利润就少了。都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好安拧眉半晌,忽然想到了什么,连忙拿来纸笔,一边写信,一边说道:“糖的问题还是要用糖来解决,有些事可以交给好家村的人做。”
好安写了两封信。
一封写给去了的北方的田桂。
今年四月,田桂听说北边发现一种能长三四百斤的猪,便麻溜北上了。她写信给田桂希望她能留意一种叫甜菜,像萝卜一样埋在地里的植物。
一封写给村长。
问他愿不愿意带着村民搏一回。
第一封静候佳音,第二份应该很快就有来信。好安估计这件事自己要亲自回去一趟,可在此之前还是要把张叔这个隐患除了。
她都给了这么长时间,还在那狗戴帽子装好人呢。
一直憋到晚上吃饭。
好安坐在院子里,谢宗林站在身后,张叔一家三口,两大夹一小的跪在地上。
“张叔,一晚上都没想好?”好安看着他们仨的卖身契问道。
“小的不知道东家说什么?”张叔扬起与往日分毫不差的笑容,憨厚、质朴。
不知情的人保准一骗一个准。
“这个月十三号傍晚,你去哪了?”好安身体前倾,胳膊肘抵着膝盖。
话音一落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