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戌时四刻的票。”好安说道。
好昕最近也转学到江陵,所以去看戏的是她、好昕和谢宗林。
荀娘子看了看自己的票,她是酉时,极好的时辰。靠近傍晚,热气减半,但天色还早,四下敞亮观看效果比戌时的要好。
可自己今天太忙,晚上怕是都不得闲。偏偏自家的儿子就是今天要去看。荀娘子扭不过,便问好安能不能带他过去一起看。
“行啊。”荀娘子的儿子比好昕还大些,也不个上房揭瓦的泼猴。到时候坐在一起,两个大人看两个孩子完全没问题。
“那真是太谢谢了。”荀娘子欣喜道: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给你拿票。”
说是拿票其实是换票。
荀娘子的票时辰好,出去换个戌时的十分容易。
再回来时,荀娘子除了票还带了一袋子瓜子花生。
童家班的戏免费,临淮楼的花生瓜子可不免费。
好安也没拒绝,调侃两句便笑着接下了。
时辰一到,荀娘子儿子荀睿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来了。
“睿哥,你的衣服上还有小人。”好昕稀奇道。
这年代可不是现代社会衣服上什么图案都印。印小人这种设计可以说是少之又少。
荀睿捧着衣角的花纹,珍惜道:“这可不是小人,是李淑文!”
李淑文是童家班最出名的花旦,甚至可以说是童家班的招牌。
好安挑了挑眉,赤裸裸的周边!
荀睿小小年纪,还挺上头啊。
好安四人来到临淮楼时天色已晚,但临淮楼前挂着十数串灯笼,照的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