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一副庚帖,看了许久。
“姑姑。”王宣在门外轻轻换了一声。
王篱放下手中的庚帖,道:“进来吧。”
“姑姑唤侄儿有何事?”
今年难得在家过年,许是什么都称心如意,王宣看着精神比刚回来的时候还好。
“先坐。”
王篱的贴身丫鬟给王宣斟茶后便退了出去。
沉默片刻,王篱把刚刚看的庚帖递给王宣。
王宣面无表情的翻开,嘴角微不可查的低了低。
“沈家表妹过完年十八了,你舅舅觉得你们本就是……”
王篱话未说完,便被王宣冷声打断道:“舅舅就这一个女儿,定会为她觅得良人。他家的事我们就不要掺和了。”
“什么叫不要掺和,他都把庚帖送过来了,什么意思你不知道?”王篱拉着脸。
要是王宁看见姑姑这副神情早就惴惴不安,但王宣不是王宁。王篱也知道,说话的语气还算柔和。
“如果你俩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王宣果断道。
“这是多好的机会。”王篱急道:“你母亲走后,我们两家只剩面上的走动。如今沈家递来庚帖,何尝不是想重修旧好。
你舅舅是平陵同知,外祖父又是吏部侍郎,刚好今年你官职调动,我们家在京城又无人脉,只要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