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叔坐在条凳上,面前放了块磨刀石,正在一下一下的磨着刀。
刀刃在太阳下闪着寒光。
“安安快坐。”牛婶热情招呼道。
“猪多少斤?”好安问道。
“一百二!”说到这个牛婶就激动:“本来还能再养一阵子,但它太能吃了,给他准备过冬的口粮它都提前吃完了。正好过几天大牛他爷过寿,我想着不如拎几条排骨过去。”
好安接过牛婶的热茶说道:“这么能吃,怪不得这么肥。”
“是真的肥,以往我们家养一年多说不定都没这个头,现在还不到一年。”牛婶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。
磨刀声停下,牛大叔走近。猪像是嗅到了铁锈气,开始疯狂挣扎。
好安被吓到,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你害怕的话,进屋去吧。”牛婶说道。
“我进屋。”好安连忙起身。
猪叫的嘶声力竭,好安哪怕捂着耳朵,心里还是咚咚打鼓,看着猪血一盆接一盆,在回想时才发现猪已经没了动静。
好安朝外瞅了一眼,牛大叔正在用热水烫猪去猪毛。
“安安姐,你怕吗?”大牛也躲在屋子里。
好安:“有点瘆人。”
“我也怕,每次杀猪我都觉得猪好可怜。”
大牛咽了咽口水,说道:“可我娘一做杀猪菜,我又觉得猪肉好好吃。”
没有人能逃过真香定律。
好安不知道说啥,硬邦邦地回了一句:“这回更好吃。”
“好了,你们可以出来啦。”牛婶再院子里喊道。
好安出来时,猪头已经被砍掉,猪身被对半劈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