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他俩清清白白,她凭什么要收回来。
“砰”好安大开房门,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。
余光瞥见仍站在房门前的谢宗林,说道:“我知道怎么控制量了。”
虽然被当面调侃了一回,但卖柴人确实给了她方向。
柴火称重,她也能称重。不就是定量嘛,做个量杯就行。
“回头我让好昕做几个不同刻度的杯子,你到时候按照刻度放就行。”
“我来做吧。”谢宗林回道。
好安刚想回绝,可一想到这样是不是太刻意了,于是改口道:“那,那先找个竹筒。”
磨竹筒只能在院子里,谢宗林还时不时来问她这样行不行,那样行不行。搞得她脸红半天也退不下来。
她想回屋了。
可平日里没事她都在院子里呆着,现在要是回屋岂不是显得他俩有什么?
做人要敞亮!
他俩清清白白,不能回!
好安决定和椅子绑死。
但谢宗林怎么跟没事人一样!
他是不是觉得无所谓,不在乎?
不对,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想法!
好安正自己怄气,忽然村里有人捎来消息,说牛婶家要杀猪了,请她去吃杀猪饭。
那头猪经过她活死猪,谯秽根的猪崽终于长成大肥猪啦。
好安立马应下并借机回屋。
第60章 杀猪宴这猪真的不一样!
清晨,薄雾还未去,笼罩在整个村子上。微弱的晨光穿过雾气,形成一道道光束,显得格外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