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掌柜你觉得我说的对吗?”好安笑吟吟道。
“有理!”
好安:“那王记准不准备赞助一把?”
“这——”王掌柜捋了捋胡子道:“王记是一个酒楼,能赞助什么?”
好安脱口而出:“能赞助钱。”
王掌柜噎住:“涉及账上的东西,少东家不在,我的权限没有这么大。要是赞助一些锅碗瓢盆我倒是能尽一份力。”
这就是要钱没有,其他都行。
好记眨了眨眼,灵机一动道:“您还可以赞助您自己呀!”
“赞助我?”王掌柜再次噎住。
“对!”好安拍手道:“比赛当天我们正缺一位想您一样沉稳干练、阅历丰富的主持人!”
“主持人?”
“就是祭祀时的司仪,婚礼中的傧相,百戏里的竹竿子。”
好安说的这些都是一场活动里的必不可少的人物,王掌柜听了虽然神情不显,但翘起的小胡子已经泄露了他的心情。
原来他在好老板眼里是这样的人。
一场活动的主持人想来也不费太多精力,去试试也无妨,要是以后王记也有这样的活动也算多攒一份经验。
王掌柜成功自我说服。赵掌柜也被好安的普及理论说服,问道:“你能确保当天有很多人前来?”
“必须的。”好安在桌子上弹了弹手指,她忽然理解王宁手里为什么总抓着扇子,这时候她也想要一把。
“我们设了奖金,一等奖一名五两银子,二等奖三名各三两银子,三等奖六名各一两银子。”
二十两银子砸下去,还怕没人凑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