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,县令高坐,头戴乌纱,面无表情的看着堂下众人,旁边的书吏手里已经拿好笔随时准备记录。
“啪”。
惊堂木落下,县令高声问道:“好安,你可知罪?”
好安道:“回大人,民女不知。”
“有人告你无缘无故殴打良民,你可认罪。”县令话音刚落,吴达便迫不及待道:“不止她,还有一个人,他怎么没来?”
县令看了眼衙役,衙役回道:“状书上只有好安一个名字。”
“漏了,小的不知道他名字就没写。
“吴达谄媚道。
好安心一紧,面色微沉。谢宗林什么身份,根本不能上公堂,
县令正要让衙役再跑一趟,好安忽然道:“没必要,如果他说的是三四天前下午在好记后院被打一事,是真的。”
可县令坚决要传唤,已经差人去了。
好安的这副表情落在吴达眼里是另一番意思。
“大人,你看她认了,赔钱。”吴达理直气壮道。
好安不耐烦,但脸上还是保持沉静:“我已经赔过了。打完后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对,内心充满忏悔,立马就把他送去医馆了。”
吴达:“她瞎说。他们把我打晕后直接仍在大街上,是我自己爬回家的!”
“哦?你下巴难受吗?”好安忽然问道。
“不啊。”吴达摸了摸下颚,一时不解。
“哦,那没问题了。你怎么证明是我直接把你仍街上了?”
“我要什么证明?我自己的事我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