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安没回答,反问道:“你哥还会来吗?”
吴月看了一眼好安,又飞速移开。
“我哥,我哥只是偶尔。”
偶尔。
好安皱了皱眉。
“你知道你哥打你是不对的吗?”
吴月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你有想过反抗吗?”
“我,”吴月忽然掉下一滴眼泪,说道:“我哥平时对我挺好的。他只是偶尔喝酒才会这样。”
好安:“偶尔也不行!”
谢宗林第二天就去打听过了,吴月她哥叫吴达,在县里一家木工坊干活。平日里勤劳能干,人也和和气气,派下来的活计做完后还会帮其他人做,但就算这样,他哥在木工坊人缘并不好。
一次吃饭,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富商。这个富商是他们木工坊的大客户,他只能憋着气去给富商赔礼道歉,却被富商的下人嘲讽这么次的酒也敢端过来。
酒没敬出去,转身时还和一个陌生汉子撞了,他气得一拳把人家的牙都打掉了。
事后大伙聚在一起把这件事讲出来,说他下手狠力气大,吴达心里只觉得痛快,甚至隐隐为豪到处宣扬。往后他也愈发猖狂,只要稍有不顺心就喝酒上拳头。
“手给我。”
说着,好安卷起吴月的袖子,露出或青或紫的伤痕。
“你给你爹你娘看过这些伤吗?”
吴月点点头,又摇摇头道:“刚开始给过,我娘说是我太娇气,我哥是不小心的,让我不要放在心上。后面次数多了,我娘就说是我没听我哥的话。”
这什么跟什么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