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这只手还能动。”谢宗林结巴道。
“可你看不到伤口啊。”
“我,我知道,哪里疼,擦哪里。”谢宗林根本不敢看向好安。
“行吧,水在这。”好安把盆搬到谢宗林方便的那一侧。
“哈,吭吧(爽吧)”吴月她爹留着口水,醉懵懵地道。
谢宗林一个眼刀过去,吴月她爹翻了个白眼。
“咚咚咚”,有人敲门。
“应该是张叔来了。”好安扶起谢宗林,正要开门。
“我和张叔两个人够了,你就在家吧。”谢宗林赶紧说道。
他不能让好安送他去医馆,不然他胳膊怎么放下来。
好安摆摆手,说道:“你这样我不放心。”
“没事,我是胳膊有问题,走路不影响。”谢宗林说道:“吴月不还没找到嘛?你快去找找”
“这——”好安面露犹豫。
犹豫间,谢宗林已经拽起吴月她爹,合上他的下巴出门了。
吴月呢?
后院只剩下好安一人,一时静的出奇。
好安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,忽然在柴房听见细微的哭泣声。
声音从角落传出,像空气轻颤动,一闪而过。
吴月躲在柴堆后面,埋着头紧缩成一团,全身微微颤抖。好安上前轻轻碰了碰,吴月顿时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吴月。”好安一连唤了几声,吴月才松开手,露出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