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说余三妞只是唇裂,虽然年纪有些大但可以医治,只是治疗需要用针线缝合裂口,有邪气入体的风险。”
也是,现在麻醉技术一般,没有无菌环境,动刀动针都是生死一线的事情。
“余二壮怎么觉得?”
“余二壮说他考虑考虑。”谢宗林说着把五百文还给好安。
好安夹了一筷菜,说道:“余二壮不希望余三妞出事。”
“是的吧。今天看他样子好像不是很想缝,但余三妞想缝。”谢宗林顿了顿,说道:“他让我来问问你,他俩卖给你了,治还是不治要看你的想法。”
“看我干嘛?”好安从碗里猛地抬头,虽然她买了他们,但她也不敢做这个决定。
余二壮希望余三妞正常的活着,可事关生死的时候,正常和活着,余二壮自然偏向后者。
但余三妞不同,她受尽嘲讽和白眼,她想搏一搏。
“这种事还是他们自己决定,要是做我们也出得起钱,要是不做我们也不会嘲笑他们。”
谢宗林点点头,道:“我明天再去一趟。”
“义诊也就半个月,他要是做就早做决定。”好安把谢宗林还回来的五百文递了回去,又添了一两银子。
“要是做让他找个干净的房间,屋里的东西都擦干净了,或者四周用干净的布围起来。用到的针和线的时候,一定要用烧开的热水多烫烫。还有布!”说着好安放下筷子,回屋拿了块新扯的原色棉布,继续说道:“这个在要缝针的时候放开水里滚一滚,然后披在身上,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,可以减少邪气入体。还有那个大夫让他换身干净衣裳,多洗洗手……”
“你希望她做?”
好安一下顿住,解释道:“也不是。”
沉默半天后,好安又说道:“你说不做吧,余三妞以后会怎样?”
这姑娘闷闷的,也不讲话。刚买回来的时她和她哥在忙活,她就缩在角落里,抱着膝盖用胳膊挡住嘴巴,偷偷地看着他们。只有她哥一人在的时候,她才会上前帮忙。
大夫有,年龄也可以,可以说是唯一一次可以改变的机会了,要是错过好安担心她会出心理问题。
“反正你让他们自己做决定。要是决定做了,就把我刚刚说的那些注意点告诉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