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安不禁挑眉,王翠花是有自知之明,还是是搁这欲扬先抑?
“你这前头不缺,后头总缺吧。”王翠花说完还四周看了看。
好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,脸“唰”的黑了。
王翠花想进她的后厨。
好安一时都不知道说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是鹌鹑想吃红樱桃,除了妄想还是妄想。
“我看这厨房就你一个人,肯定忙不过。大,我什么活都会干,这点小事保……”王翠花没看好安的脸色,伸着手指头自顾自的在这评头论足,好像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。
好安在一旁看着,忍着想把王翠花的脸按在地上踩的冲动。
她刚准备起身骂王翠花脸呢,忽然一顿,转而说道:“行啊。明带着你的户籍文书过来。”
骂王翠花有什么用,她骂的都不够给王翠花给耳朵挠痒,她得让王翠花知难而退。
“要户籍文书干什么?”王翠花不解。
“王大娘不是打听过了吗,不知道后厨都是要签卖身契的吗?”好安坦然说道。
“这卖身契不能签。”
这个年代签了卖身契,就是奴,是财产。主家只要不直接弄死你,打骂随意,买卖皆可。
“我怎么说也是你长辈,你这么做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王翠花说道。
“双方自愿,有什么好戳的。”这下轮到好安满不在乎了,“人牙子手里还有五六十岁的呢,不照样被年轻的人买回去干活。你要是想来,不必过人牙子的手。我俩直接去一趟衙门,还能省一笔牙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