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田桂了,端菜的好昕也没瞧见。
“做了呀,你仔细找找。”好安对着桌子抬了抬一下巴,戏谑道。
肉眼没找到,田桂就挨个夹了一筷,用嘴巴找。
“这个是螃蟹?”
田桂不确定,又尝了一口说道:“这个是鱼?”
“这个是螃蟹。”
好昕觉得田桂姐姐真不聪明,鱼和螃蟹都分不清。黄色的是蟹黄,白色的是蟹肉,多明显,而且吃起来软嫩鲜甜分明就是螃蟹的味道。
田桂不信,又连尝了几口。要是螃蟹的话蟹肉也太嫩了,几乎入口即化,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田桂:“它就是鱼。”
好昕:“它是螃蟹。”
“是鱼!”
“是螃蟹!”
两人商量商量着饭也不吃了,吵起嘴来。好安也不劝,和谢宗林相视一笑,埋头夹菜吃饭。
“今天买螃蟹了吗?”田桂找到了有力证据,反问道。
好昕愣住,仔细想了一圈才说道:“没有。”
“没买螃蟹,哪来的螃蟹?”田桂铿锵有力地说道:“所以——它,就,是,鱼!”
“姐姐。”好昕找不到反驳的理由,又气又委屈的看向好安。
好安笑着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说道:“是不是很像。”
“白的是鱼肉,那口感沙沙的是什么?”得了好安的肯定,田桂迫不及待地问道。就是这个东西差点把她给骗了。
好安指着墙角里还没来的及腌制的鸭蛋说道:“咸鸭蛋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