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不知道我叫谢宗林,我跟他们说我叫张大郎。”谢宗林老实说道。
张大郎,好耳熟的名字,但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。
“那到衙门一样露馅。”
“不会,我有户籍文书。”
“?”
“就隔壁村不大聪明的那个,我用两个冬瓜糖就换到了,他说随时可以给我用。”
正常人谁借户籍文书啊!
好安哭笑不得之际忽然想起张大郎是谁了,之前一直让她说媒的张婶儿子,脑子有问题的那个!
“你可真行。”大晏律例规定盗用他人身份盈利、逃脱劳役或有其他违法行为的才算犯罪。谢宗林这操作还真不好说。
除了这个好安无话可说,起身回屋,留下一脸迷茫的谢宗林。
他是做错了吗?他是遭人厌了吗?
谢宗林正在自我怀疑时,却
见好安又回来了。
“衣服掀起来。”好安手里握着一瓶药膏,这还是上次在田桂家谯猪用的,她家的猪用了这个现在都生龙活虎的,消炎妥妥的,还有活血化瘀的功效。
谢宗林瞧见好安脸色不佳,也不敢多说,听话的趴在桌前,把后背露给她。
“你是生气了吗?”谢宗林还是没忍住,问道。
“对。”好安回答:“你现在就是在律例的边缘游走。”
“我下次不这样了。”谢宗林顿了顿,说道:“那你可以不生气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