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有怒,却又没有办法。
县里的秦楼楚馆,酒店瓦舍,老太太都寻过了,半分人影都没。
找不到,只能等。
老太太手上没有铺子的钥匙,只好坐在门口等。
铺子朝东,早上的太阳虽不如中午的强烈,但毕竟三伏天,太阳只要出头就没有温和的时候。
年轻人坐这时间久了都扛不住,更何况一个年纪大的。
“老太太,你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有人问道。
“等儿子呢。”老太太回答。
“那你坐这等。”隔壁铺子老板腾出一块阴凉地,说道:“坐别人铺子门口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老太太抖了抖脸上的褶子,骄傲地说道:“这就是我家铺子。”
老太太之前很少来,来了也只呆在后院,没去过前头。所以和街坊邻里都不认识。
“你家的?”隔壁老板上上下下打量了老太太一眼,说道:“还没一天,这铺子就租出去了?”
“什么一天租出去?”老太太没懂,说道:“我儿子一直在这开杂货铺,我是他娘,今来找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