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和县靠近晒盐场,经常有人贩卖私盐,最便宜的粗盐也要每斤也要四十文。
若是在不产盐的地方,要两斗米才能换一斤盐。
好安瞅了一眼谢宗林,原来这小子不是脑袋空空的跑出来的,还是给自己留了后手。
也是,脑袋空空的人怎么可能逃出晒盐场。
“当然收。价钱几何?”
“你看着给就行。”谢宗林腼腆一笑,说道。
“那就算七十文吧。”
这个价位适中,而且这种品质的官盐要是拿出去卖贵不了几文,还有一定的风险。她占个细盐的便宜,谢宗林占个少风险的便利。
“卖水的东西我会帮你备好,算免费送你的。明日卯时记得来我家拿货。”
送走谢宗林,天已经黑透了。好安正要回家,就遇到迎面走来的好雪。
“好安,我刚刚可都看见了,你私会外男,不要脸!”
“呵。”好安不想搭理她,冷笑一声,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好雪侧身挡住好安的去路,“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爹。”
“你说我私会外男?外男呢?”
抓人都不知道抓现行,好安面色无语。
“再说了你告诉你爹有什么用?去告诉我爹才算你有本事。”
“你——谁知道你爹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