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吏五人在好村忙活了一天,却两手空空,但他们不能放弃,要是不找了,回去受罚的就是他们。
晒盐场虽然苦了些,可他们大小也是个官,有些小权利。手里随随便便漏些盐出来就能赚不少外快,是个肥差。
如今温度越来越高,正是晒盐的旺季,紧缺人手。万一上面因此事生气了,把他们一撸到底是小,大不了做个平民,反正这几年夜攒够家底了。最怕的是上头给他们安个看守不利的罪名,签充盐丁。
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找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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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擦黑官吏们才离开,村里逐渐恢复往日的宁静,好昕这时才敢小声问道:“姐姐,我们为什么不救他。”
“为什么要救?”好安反问道:“晒盐场的盐丁都是服刑的罪犯,跑了就是逃犯。窝藏逃犯可是死罪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他受伤了,好可怜
啊。“好昕垂着脑袋,语气低落。
“我们不能根据一个人可不可怜判断他是不是坏人。”好安神色不变,语气温和中带着郑重。
“可他万一不是从晒盐场逃出来的呢?”说话间,好昕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姐姐,他脸上没有刺字。”
好安夹菜的手微微一顿。
是啊,那人是脏了点,但脸上确实没有刺字。难道真的不是晒盐场的逃犯?
可那双脚她看得真真切切。蜕皮、红肿,像极了在盐田里泡过的模样。难不成是海边的渔民?
好安面上看不出什么,心里却千回百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