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比守文先去的吗,你为什么会是最后一碗?”好明辉有些搞不懂这个先后顺序。
“第四碗。”何守文简洁说道。
好明辉一时噎住:“还得是你。”
“你不懂,你不懂这一份清爽对一个胖子来说多么重要。有了它我感觉我好像瘦了,变轻盈了,甚至能在书房多做上一刻。”
“我感觉你更像喝了……”
另一边。
饭点还没过,好安已经卖完了。
她今天尤其感谢好明辉带来的一个朋友,在她铺子旁直接狂炫了两碗。
他对冰粉上头的模样,简直就是个活招牌。
学生们逐渐散了,碗都被收回来了,有些还是其他摊主送回来的。
附近的摊主们见她的卖的不是主食,不影响自家生意,甚至还带了一些生意,都对她客气不少。
冰粉在学院打开销路,好安便一连卖了几日,销量最终稳定在一桶半左右。
卖得多,赚得多本是好事,但好安掂了掂剩余的冰粉籽,这还是加上田桂家的也只够她再卖三天。
现在冰粉生意正受欢迎,她可不想歇业。
自然而然,她便把注意打到了山里。好昕休假也一同去了。
好山上果然到处都是灯笼草,斜坡越往上长得越高,结的果也越多。
好安背着篓子一路埋头向前,等发现周围的灌木丛都快没过头顶时,才意识到自己走深了。
“昕昕。”
“姐姐,我在这。”好昕的脑袋已经看不到了,只能听见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