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。”王翠花一听要让她朝外掏东西立马慌了神。
“好大河失踪也有四年了吧,这四年里拿了好安家多少东西就赶紧还回来!”说着也不管王翠花怎么闹腾,直接说道:“就按白米一月一斗算吧。”
“肉嘛。”村长想了想:“你家今年过年不是要杀猪吗,分一个后腿给好安家。”
说完,村长看向好安,和声问道:“安安觉得如何?”
好安擦了擦眼泪,掩下眼中的一丝激动,点点头道:“都听村长的。”
这里一亩地刨去苛税一年收成大概两石。
王翠花每次拿的量其实不足一斗,而且最近一年因为孝期,没怎么上门。
一月一斗白米,至少是两亩地的收成,再加上一个猪后腿,她赚了。
好安赚了,王翠花就接受不了,扭曲地爬到村长脚边,抱着他的大腿,尖叫道:“村长没有这么多啊。”
村长今天刚换了一身新衣服,王翠花不知在地上扑腾过多少回,一动身上的泥就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。绀色的长衫上落下一连串的手掌印。
“一个月一个月的拿当然看不出什么,累积起来不就多了。”村长嫌弃,想挣开王翠花,奈何她抱得太死,甩不开。
“松开。”村长一边拽着外杉,一边拔腿说道。
“村长,这是要我们一家死啊。”
“怎么要你家死了?你家十几亩地,够你赔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王翠花还想狡辩,结果被村长一眼瞪了回去,但人还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“王翠花你再不起来我们就去报官喽。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句:“烧毁他人房屋可是要进牢房的。”
牢房两字让王翠花吓得一个激灵,可嘴上依旧不服道:“你瞎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