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折子就是从你袖子里掉出来,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“你不是也说了火折子是你的嘛。”
好安此时也捂着胸口,神色煞白,泪仿佛不要钱似的,哗啦啦地掉。
“大伯娘,屋里就我们两人。不是你难道是我吗?”说着,还因为哭得太投入,打了个哭嗝。
“就是你,就是你。”王翠花气急败坏,转身就要抓好安的头发。
“好了。你说不是你?那你来好安家干什么?”村长问道。
所有人都指认王翠花,再说好安好好地烧自己家干什么,村长心里已经有了决断。
众人别的不清楚,这个可听了几十遍,都不用王翠花张嘴,七嘴八舌道。
“要钱。”
“占便宜。”
“打秋风。”
“敲竹杠。”
“好安你来说。”村长道。
“大伯娘说我之前推了堂哥,要赔钱……”好安话还没说完,王翠花插嘴,理所当然道:“这不应该的吗?她推了我儿子凭什么不赔钱。”
好安一愣,差点气笑了。
她一直以为王翠花只是以这个为借口来要钱,没想到她是真心认为她应该赔钱。
“我没推,是堂哥推的我。”好安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