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耳跟在陆霁玉身边边走边说。

陆霁玉脚步忽的一顿,似笑非笑的转身看向木耳:

“你还真说对了,那孩子就是我和夭夭的孩子,是不是觉得很有缘分?”

他也觉得很有缘分呢!

陆霁玉气恼的磨了磨后槽牙。

“什……什么?”木耳那叫一个目瞪口呆:“爷你居然和许姑娘已经有了一个那么大的孩子?”

上河村那天晚上爷对许姑娘不同寻常的态度,他就觉得爷和许姑娘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过去。

但是,他没有想到,这两人孩子都已经有了。

这哪里是不同寻常,这是非比寻常啊!!!

木耳往重新抬起脚步的陆霁玉身边凑了凑:“爷,你和许姑娘……什么时候的事?”

那孩子都那么大了,肯定时间不短了。

忍无可忍的陆霁玉转身踹了木耳一脚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
他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,他要是知道,他肯定活剐了那个负了夭夭的男人去。

他身边怎么跟了一个这么不会看人眼色的家伙,心塞。

“还有,滚一边玩去,别再跟着我了。”

说完,陆霁玉径直朝着不远处的倾玉殿而去了。

原地,木耳不解的挠了挠脑袋。

爷这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