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心机婊哪里看出爷容貌有损的,怕不是有什么大病?
陆霁玉看着杜莹珊说到桃夭时,眼里划过的阴毒,皱了皱眉。
想对他的人不利,简直痴心妄想。
遂直接挥了挥手,“扒光了扔那六旬鳏夫屋里去。”
闻言,杜莹珊愣住了,然后是按耐不住的狂喜浮现在眼底:“公子,你说什么?你要把桃夭扒光了扔六旬鳏夫那里去?”
“虽然桃夭她得罪了公子你,但也不至于……”
杜莹珊话还没说完,就被突然出现的暗卫带走了。
“啊!干……”
随之,杜莹珊的嘴也被堵住了。
看着和暗卫一起消失不见的杜莹珊,木耳掏了掏耳朵,呼出一口气:“呼~我的耳朵终于清净了。”
陆霁玉踹了不正经的木耳一脚:“把夭姐姐家的门锁好,我们走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木耳麻溜的锁好门,跟在了陆霁玉的身后。
爷就知道压榨他讨好许姑娘。
但看在爷孤独了快二十年的份上,他就大发慈悲再给爷这个愣头青支支招吧!
“爷,你帮许姑娘解决了这个潜在的敌人,再见着她,怎么的也得和她说一声不是。爷,你说对不对?”木耳哂笑道。
陆霁玉脚步一顿:“给夭姐姐说一声?”
木耳点了点头:“对对。”
果然,爷要讨许姑娘欢心,还得靠他。
“那要是夭姐姐根本不在意这个杜莹珊,我给她说了她分注意力给杜莹珊了怎么办?”陆霁玉忍不住又踹了木耳一脚,“尽是些馊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