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木耳,众暗卫们也赶紧进入了这间屋子。
十七个人,看到此时陆霁玉的模样后,却齐齐呆滞住了。
只见,穿着一身白色亵衣的陆霁玉被五花大绑的吊在房梁中间。
但是,让众人愣住的原因却不是这个。
而是,此时陆霁玉的脸上写着的那几个大字:采花贼。
这模样怎么看,怎么像陆霁玉惹了风流债之后,被人家姑娘报复的样子。
要说惹风流债,夭姑娘和爷昨晚之间的暗流汹涌倒挺像是那么回事。
而且,如果说那个打晕他们的人就是夭姑娘的话,现在发生的一切也就有迹可寻了。
夭姑娘要带走她哥哥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。
可是,夭姑娘一个小小女子真的有那么高强的武功吗?
要是有高强武功的人是许公子的话,那就更说不通了。
哪有哥哥这么容易放过辜负了自家妹妹的男人的?
带着满心的疑问,木耳朝身后的暗卫们挥了挥手:
“都别看了,你们快把爷放下来,我去打点水来。”
看见陆霁玉脸上的那“采花贼”三个大字,木耳就一阵牙疼。
大於国风光霁月的太子爷,什么时候居然欠了这么一大笔风流债,真是让他对爷一直以来的光伟形象大打折扣。
他就说昨晚爷对夭姑娘的态度怎么怪怪的,原来才是心虚啊!
而且,他昨晚的猜测也没有错,爷就是做了对不起夭姑娘的事。
怪不得夭姑娘要阴阳怪气的说那几句话。
他现在可是完全明白了。
木耳无奈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