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刚抬起脚,准备走进去的时候,腿一软,居然正正好就跪在了桃夭的面前。
看着这一幕,木耳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亦有些手足无措,那他现在是跪还是不跪呢?
这么想着的时候,木耳已经小跑到陆霁玉身边,低着头,跪在了陆霁玉的身边。
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身比心先动?
桃夭没理木耳,而是眯了眯眼,看向陆霁玉,阴阳怪气道:
“第一次见面,就对我行这么大的礼,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!”
“第一次”这几个字被桃夭咬的很重,而且话里虽说“受宠若惊”,但桃夭却没有一点儿实际行动,就这么泰然处之的受着陆霁玉的跪拜大礼。
同时,头快挨到地面的木耳恍然大悟,明白了过来。
自家爷和这姑娘之间肯定有着不得不说的二三事,而且看这情况,好像还是自家爷对不起这姑娘。
哎~这都叫什么事啊~
陆霁玉心里慌的厉害,但也觉得自己此时的行为有种不明的恰到好处的感觉。
桃夭看着跪着不动的陆霁玉,又阴阳怪气的开口了:
“呵呵!看你这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!”
“行了,快起来吧!难道还要我亲自扶你起来吗?”
以为给她跪下她就会原谅他?哼~怎么可能这么容易。
陆霁玉愣愣的摇了摇头:“不,不用。”
随后,陆霁玉伸出胳膊,木耳极有眼色的扶起了陆霁玉。
然后垂着头,站到了阴影处。
爷的房内事,不是他能插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