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此,桃夭从饭菜中抬起头来:“所以说,司老夫人也像迫害你一样迫害你二哥。”
司昱梵颔首:“对。二哥小时候被司老夫人给扔进冰水里待了一晚,自此落下了病根,身体变得虚弱不堪。”
“后来,好像是司老夫人的一个娘家侄女看上了我二哥还是什么的,司老夫人就给我二哥下了药。”
“这件事后来不知道怎么解决了的,反正自从那之后,我二哥就搬出了司家。”
“司老爷子活着的时候,逢年过节我二哥还给司家送礼,司老爷子死后,我二哥就彻底和司家断了联系。”
“不过,我逢年过节也不时能收到二哥寄来的礼物。”
“虽然我们保持着联系,但上次见我二哥,那都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离开司家后,我二哥究竟在干什么,因为我没有调查,所以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,我可以肯定的是,这么多年以来,我二哥一直都没有结婚,身边也没有任何女人。”
“之前我还以为,二哥是因为司老夫人下药的事,对女人有阴影才会如此。”
“不过,现在看来,是因为你妈妈的原因,才会……”
司昱梵的这些话不乏有说好话的嫌疑,但确实是实话没错了。
其实司昱梵能平安长大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司里言。
所以,虽然司昱梵痛恨司家,但司里言却是个例外。
桃夭擦了擦嘴巴,放下筷子:“原来如此,既然这样,我觉得我们可以撮合撮合我妈妈和你二哥。”
司昱梵拿出手帕,边帮桃夭擦嘴,边道:“都听夭夭的,我没有问题。”
二哥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,也是时候有个伴了。
再说,二哥的孩子都这么大了,还能不认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