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灯感觉到腰上桃夭的腿后,默念的声音停了那么一瞬,随之而来的是默念清心经的速度越发快速起来。
莲灯被桃夭扯的凌乱的灰色僧袍底下的皮肤,也和煮熟了的虾子一般,从头红到脚,只差冒烟了。
桃夭嘴里喃喃了一句:“好困,抱枕真舒服”后,脑袋往莲灯的颈窝一耷拉,彻底睡了过去。
莲灯没有任何办法,只好僵直着身体,一动不动的被桃夭当做抱枕抱着。
原来乌姑娘这么软……
他在想什么?!
莲灯赶紧闭眼默念,阿弥陀佛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阿弥陀佛……
房间的蜡烛幽幽的燃着,一滴又一滴的泪流到梨木方桌上,直至流干方歇……
……
同一时间,喝的半醉的祝安楹睡不着,从床上爬起来,拿起酒壶跳到了屋顶。
祝安楹半躺在屋顶,双目呆滞的看着半空中悬挂的圆月: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圆圆的,好好看,小姐应该会喜欢的吧!”
“咦~我手里拿的这又是什么?闻起来感觉还挺好喝的样子。”
祝安楹拿起酒壶,本来只剩一半的酒被祝安楹喝白水一般几口给喝了个精光。
扔掉酒壶,祝安楹还不忘跳下屋顶,追着月亮而去。
醉的更凶的祝安楹,居然还知道怎么使用轻功,边飞边大喊道:
“那什么,你别跑啊!”
“我还不信,我抓不到你。”
就这样,祝安楹和月亮你追我赶起来。
可是,不论祝安楹飞的多快,就是追不到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