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咬了一口银子,点头哈腰道:“好的,客官。”
有银子就是大爷。
不一会儿,大夫就跟在小二的身后进了房间。
欧阳培轩转过身:“快,来给她看看。”
大夫犹豫:“公子,这位姑娘伤在腹部,所以我需要解开她的衣服……”
欧阳培轩沉了沉脸色,还是退出了房间。
却不知道,红月在他退出房间后就立马睁开了眼睛,和那个大夫相视一笑。
大夫漫不经心的在红月光洁如初的腹部贴了一个易容面具,然后随意的包扎了几下。
对着红月点了点头后,大夫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,红月也重新“昏迷”了过去。
欧阳培轩转过身,看向关门出来的大夫,“她怎么样了?”
大夫献媚:“公子,里面姑娘的伤口有半月就可以好全了。我给她留了去疤药,届时伤口会恢复如初,和没有受伤一样……”
欧阳培轩满意的点了点头,扔给大夫一锭金子:“做的好,赏你的。”
他可不想他的女人身上有什么碍眼的伤疤。
大夫点头哈腰道:“谢谢公子,谢谢公子。”
却见,欧阳培轩已经推开了房门,重新回到了房间。
大夫咬了一口金子,一甩背上的易容箱子,脚步铿锵的离去。
还真是一个人傻钱多的蠢货……
“阿弥陀佛,上天有好生之德,你们只要改过自新,我就放你们走。”
莲灯站在一群穿着绿衣服,躺在地上,看不出门派的弟子面前,谆谆教诲着。
桃夭撑着下巴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,笑而不语。
祝安楹站在桃夭身旁,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