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想着让枫泽生下了君倾城的女儿后,就暗杀了君倾城,然后扶持她外孙女登基的。
现在看来,枫泽明显已经成了一颗废棋了!
后面的事,她要好好谋算谋算了……
屋里,左相依然站在桌案旁,手里擦拭着发亮的剑身,思绪已然飞走,脸上是毕露的凶相。
屋外,皎月如盘,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成片的乌云遮盖住。
就像濒临死亡的沙漠独行者一样,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。
时间缓慢流走,皎月最终还是没有逃脱乌云的爪牙,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漆黑一片的半空中,不时有形单影只的乌鸦飞过。
“哇~”“哇~”的难听声音,在寂静的黑夜中响彻云际。
夜色笼罩下的左相府,一个较为豪华的院子里,白绫在肆意的飞扬着。
正厅中央,停着的是一个檀木雕花样的棺材。
表面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干涸了的血迹,旁边更是围了一圈装满了鲜血的大碗。
棺材正前方,是几十个浑身白色丧衣的男子,一动也不动的俯地叩首着。
彼方空间安静的,好像都能够听见风儿拂过白绫的声音。
忽然,有脚步声出现。
只见是原本跪着的一个白色丧衣的男子站起了身,行至棺材前面。
然后颤抖着手端起一个盛满了鲜血的大碗,就往血迹已经干涸了的棺材上倾倒了下去。
随后,丧衣男子颤抖着手放下了碗,面色没什么变化的回到了原先的位置,继续一动不动的俯地叩首。
白绫在飞扬,乌鸦在嚎叫,漫漫长夜是那样的煎熬……
太女府
“三妹,你说左相向你示好了?”君知屿送到嘴边的杯子顿住了。
君南姝点头,“是的大姐,今天下了早朝之后,左相和臣妹打了招呼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扶持臣妹坐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