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,浮现在奴侍的心底。

于是奴侍也不再挣扎,哭嚎声也随之弱了下去,就这样,顺从的被拖了出去。

还待在原地的君倾城,拳头却紧紧的握着,指甲好像都快要陷进肉里面去了。

可是,君倾城却好像半点疼都感觉不到似的,拳头握的越来越紧。

君倾城现在只有一个感觉,那就是如鲠在喉的感觉。

喉咙里就好似堵着一团什么东西一样,上不去也下不来,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,可她却偏偏无计可施。

就像君倾城明明知道左相府柳小姐睡了她的暖床小侍,给她带了绿帽子。

她还不得不把她的暖床小侍给柳小姐送过去一样,真可谓憋屈不已。

可不管君倾城如何的憋屈,最终还是不得不向现实屈服……

第二天傍晚,太女府

君知屿浑身像没有骨头似的,懒懒的倚在软塌上。

面色微有些忧愁,还不时的幽幽长叹一口气。

这个样子的君知屿,让这段时间以来少有机会伺候在君知屿跟前的有竹。

颇有些摸不着头脑,面色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郁闷。

现在,除了殿下的亲生母亲还没有醒过来之外,殿下可就没有什么烦心事了啊!

而且,殿下亲生母亲的伤情也早已经稳定了下来,只等醒来。

那为什么殿下还看起来这么惆怅呢?

最能影响殿下情绪的桃小姐也和殿下感情很好呀,好的有时候他都有些看不下去来着。

终于,踌躇半响的有竹,迟疑出声:

“殿……殿下,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
君知屿有些惊异于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有竹发现了不对劲。

似是想到什么一样,君知屿咬了咬唇,带着些难以启齿的感觉问道:

“有竹,你说本宫为什么还不怀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