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还能不知道,柳枫泽那是小产的迹象。

大婚当日新郎小产,还有比这更为惊悚的事情吗?

但想一想,两位新人在皇家寺庙苟合的事情,众人也就释然了。

他们能够未婚苟合,现在珠胎暗结也不算什么。

“他……他好像是二皇女的奴侍啊~”

此话一出,众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精彩了。

二皇夫还没进门,二皇女的后院就有男子怀孕?

这叫什么事?

奴侍相当于暖床小侍,在主子眼里就是奴才一般的存在。

奴才怎么可能会有怀孕的资格,就算服侍了主子,也必定会被赏赐一碗避子汤。

可这二皇女,怎么这么拎不清,居然会让一个奴侍怀孕?

在场的大臣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,二皇女连一个后院都管理不好,那国家……哎~

君倾城抱着已经昏迷的柳枫泽坐在大厅中央,可祸不单行,结果她那个奴侍也同时出了事。

始料未及的双重变故,还有大厅中那些于她大为不利的议论,让君倾城额头的青筋不住的跳动。

抽出一只手向后面的奴才挥了挥,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说道:

“送诸位大人和家眷回府!”

众人都很有眼色,君倾城话刚出,就都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样,纷纷向君倾城抱拳辞别。

“二殿下,老臣家中还有一些事,就先行告退了!”

“臣夫家中也有事,向殿下告退!”

“爹~他为什么会流血?好可怖啊!”

“别多嘴,跟爹走就是了!”

……

君倾城咬牙忍着,终于,在君倾城快要忍不住胸腔中蓬发的怒气的时候,所有宾客都走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