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锦羡又看了一眼桃夭,转身走了出去,然后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“谁啊?大早上叫魂……主……主公?”士英看到门外的人是宁锦羡后,声音立马弱了下去。
好不容易不用大早上起来议政,怎么主公还起这么早啊!
士英腹诽着。
宁锦羡向士英伸出了手。
“什么?”
士英没明白,主公什么意思啊?
宁锦羡:“银票!”
“哦哦哦!”
士英立马转身回了房间把一沓银票拿出来给了宁锦羡。
宁锦羡捏了捏手里分量挺足的银票,放入自己的怀里,然后没给士英一个眼神,徒自离去。
士英看着宁锦羡扬长而去的背影,眼神疑惑,大早上的,主公干什么去啊?银钱不是一直在他这里吗?怎么忽然朝他要?
不想了不想了,还是回去睡觉去,好不容易有个睡懒觉的机会。
随后,士英的房门又重新关了起来。
……
“夫君,夫君,我头发还没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