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裴煜都来了,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不来?”
另一道声音断然否定:“他们两个也不是傻子,也从来不会让裴煜冒这种九死一生的险。”
宋九凝脑中一阵轰然巨响。
怎么可能,居然是他!
“事实胜于雄辩,你父母做不到,不代表我们也做不到。”
中间那人得意大笑:“人确认已死无疑,尤其是那个裴煜,为防万一,我的人还补了一刀。”
“竟是如此?”
那白衣人惊诧出声:“若真如此,即便沈云祁没有亲自来,也算是被断了一臂了。”
宋九凝这一次听了个清楚。
这声音,赫然便是理应远在皇城的沈云辞。
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刘通呢?
刘通那里,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
“你们大晟的人,还是把那一对夫妇想得太神了一点,你我都合作了这么长时间,不也没被发现?纸老虎罢了。”
那人非常得意:“不过这两人倒是挺难杀的,阁下可要与我等合作,干掉他们?”
寂静无声,沈云辞似乎对此事不感兴趣。
那人的脸色都开始有些僵了,他这才回话:“就算没有裴煜,他们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徐
徐图之,与你们合作,只是下下之选。”
那人不满:“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大燕会失手一次,不代表会失手第二次。有些人你们下不了手,但我们能。”
沈云辞缓缓起身,雪白的衣角在幽幽的灯光下,更显得不染凡尘。
“殿下说笑了,诸位手段非凡。我等虽然不及,至少听到宋家大军的名头,不会发抖。”
他冷漠的声音,房顶的宋九凝听的一清二楚:“我再说一遍,你我互不干涉,我就当没在大晟见过你,你也当没在云迷城见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