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狄知府一愣,松了口气:“那便好,那便好。只可惜,证据还是不够
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沈闻璟开口,却说出了面对刘方时完全不一样的话:“只要本王亲眼见到,本王的话,就是证据。”
芦狄知府恍然。
是啊,身份不一样,他竟是没想到这些。
收集足够的证据,不就是为了让上头的人相信。
眼下上头的人都自己来了,那还需要搜集什么证据?
立储的事,早就从皇城传出来了。
要怎么处置,还不是眼前这位一句话的事。
“此事不可妄动,解决云迷城简单,但那些被奴役的云迷百姓,不能与云迷城一起,为那些人陪葬。”
沈闻璟低沉的声音,让人心安。
“…此事本王自会处理妥当。但在此之前,知府还是要继续‘病’着,不要走露了风声。”
“王爷仁慈。”
芦狄知府艰难从床上坐起,朝着沈闻璟躬了躬身。
“…下官替云迷百姓,谢王爷大恩。”
芦狄知府为官多年,眼里没什么两城之间的区别。
他只知道,那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。
更感动于,传说中的恭宁王,居然也跟他是一样的想法。
之前他还怕上头派的人过来后,会为了立功,为了不放那些逆贼离开。
彻底舍弃了
那些云迷百姓。
如今,万幸至极。
“知府爱民之心,本王记下。”
沈闻璟示意芦狄知府继续躺下:“接下来的几天,一切事务都按本王的意思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