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凝白了顾绥之一眼,柔声安慰鬼医:“…师父,没关系,这些人都已经被牵扯进来了,您放心说。”

这小子,说这话都不知道低调一点。

鬼医无语。

他哪里是怕这些人被牵连进来,他明明不想让这些人知道太多。

他看看自己手里的药。

罢了,这药也不能白

拿。

“为师此行,便是为了还在芦狄城的友人。”

鬼医组织了下语言,将自己此行的记录,大致说了一遍。

芦狄城知府早年是鬼医好友,曾得到鬼医赠与的保命药丸。

约十日前,芦狄城知府突然病重。

短短半日,生命迹象就迅速消失。

城中大夫检查过后,体表表现症状为鼠疫,却让人无从下手。

好在心腹知道他有保命神药,连忙取了喂下去。

这才保了一条命下来。

只可惜命是保住了,人却是沉睡不醒,口不能言,脚不着地。

偶尔有片刻的清醒,也只来得及写字让心腹召唤鬼医来。

鬼医快马加鞭赶到芦狄城,也用了几日。

这毒前所未见,本应难不倒鬼医,更稀罕的他都见过。

难就难在,芦狄知府中毒以后,口不能言。

鬼医不知道症状,无法配置解药。

“时间紧迫,先前那药也保不了他几日性命,有了这药在手,应当就好多了。”

鬼医看着手里的药,就跟看自己好友的命似的。

宋九凝心中一紧:“师父,你是要…试药?”

她直接就想把那药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