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却是一脸的笑容灿烂,连今日的茶,都感觉香了不少。

茶盏轻轻碰撞的声音响起,似乎成了压垮承天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嘭。

火气不小地把手上的朱笔往案上一拍。

鲜红的墨,在奏折上溅出点点痕迹。

“你说说,宋家那个小丫头,怎么就那么能惹事?人都出了皇城了,朕却依然不得安宁。”

“你看看这皇城里闹的,多少大员家的后辈,堵在城墙前要死要活的?”

“她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?就不能让朕,过几天好日子吗?”

“朕一大把年纪了,没几年好活了,就不能让朕少因为这点事儿劳心劳力?”

“像什么样子,要立储前出宫,朕也允了,还非要弄出什么赌注。”

“那些都是我大晟的朝廷要员,岂是能让她随时拿来打赌的?”

“真真是…”

皇后一点都没有因为承天帝的话,坏一点好心情。

他说他的,她喝她的。

等他发完了牢骚,这才轻轻放下茶杯:“本宫倒是觉得,九凝做得不错,那长治府尹做了什么,九凝可有冤枉他?”

“那些赌徒也是自食其果,只想得那天降之财,哪有这么好的事,也该让他们吃点教训。”

“九凝离京这才不足一月,做了多少那些要员做不到的事,陛下可莫要太偏心了。”

承天帝气结。

到底是谁太偏心了

自打宋九凝出现,皇后就没向着他一次。

这时,被派过去监察城内动向的大太监匆匆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