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璟目不斜视,小声应着她的话:“只来了这么几天,却已经建起简单的房舍,中间应该费了不少功夫。”

宋九凝了然点头,悄悄又靠近了些:“你怎么知道,他是大燕皇室中人?难不成,咱们阁里眼线,已经安插到大燕皇宫里去了?”

王爷威武。

沈闻璟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那倒不是。”

对上她好奇的视线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不过是看他腰间玉佩不是凡品,诈他一诈。”

宋九凝默了。

“王爷,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王爷。”

宋九凝一想到顾绥之方才崩溃的表情,就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你可太坏了。”

前面的顾绥之走着走着,就感觉身后脚步声听不见了。

他连忙扭头去看。

就见宋九凝跟没骨头似的倒在宋九凝身上,笑得花枝乱颤。

而沈闻璟,不仅没有急着走的意思,反而一脸宠溺地看着她。

大有多站一会儿,等她笑完了再走的架势。

“…二位要不要先进寒舍坐着,再谈情说爱?”

顾绥之感觉自己良好的脾性修养,在遇上这两位后,就彻底崩了。

宋九凝清清嗓子,站得板正了些。

可一看到前面顾绥之的背影,就又忍不住笑地浑身颤抖。

顾绥之:…不是,她到底在笑什么?

等到了顾绥之的住处,宋九凝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
她站在漏风的大门前,沉默许久:“我是真没想到啊,别人说寒舍,都是谦辞。你说寒舍,居然是叙实。”

这房子四面漏风,如果是她,她宁愿在这山上挖个山洞,也比住在这里舒坦得多。

顾绥之被她说得有点窘迫,把小芸放下就推了门:“让王妃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