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的人,似乎天生就是沙场战将。
宋思邈的言辞间,有思念有豪情,唯独没有边境的苦。
直
到看完了,宋九凝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平日里飞鸽传书,只图一个方便。
就那么一个小纸条,只能挑要紧的,写个三两句。
还得是这实打实的信件看着过瘾。
算算时间,距离过年也就半个月多点时间,年后便找个机会,去边境看看。
宋九凝小心把信折好:“娘,那送信的商队,可是已经回了?”
既然是边境来的商队,应该也清楚边境如今的形势。
五哥的信里净挑好的说,她只从信里,可是看不出来。
商队是做生意的,不是来看热闹的。
货送到了,人也就走了。
现在还挤在京城里的,大多都是趁着热闹劲儿还没过去,留下来游玩儿的。
富贵堂的鹊桥名声在外,有些距离皇城远的,早就听过。
正好趁着这个时间,富贵堂、轻楼什么的,都好好游玩游玩。
“这倒不知。”
果然。
宋九凝也没指望商队的人真留下。
但何意蓁就不能看见宋九凝露出一点失望的表情,扭头就让人去找找。
实在不行,就去军中调一匹战马,快马加鞭,去多问几句也成。
宋绍钦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。
他仅剩的几匹顶级战马,才半年时间,就要让谁霍霍完了。
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