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种东西,金玉轩里一抓一大把,怕是连东西都不是他亲自买的。”

“啧,这李大人也真是忘恩负义,听说九小姐以前,可是救过他爹的,这可是救命之恩。”

“嘘,你可小声点吧,这人现在也不能得罪。”

众人静默了一下,仔细朝前看,发现李就并没有注意到这边,这才松了口气。

“人宋家也不缺这点东西,你们知道宋九小姐的嫁妆,是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之前听人说,宋老三张罗那富贵堂,都是为了给九小姐攒嫁妆,该不会真当嫁妆送过来了吧?现在的富贵堂,和半年多之前的富贵堂,可不一样。”

一开始的富贵堂,说白了就是个小铺子,真送了,也无可厚非。

如今的富贵堂,富甲天下,这一送,差不多就是半

个国库。

“不仅如此是,除了富贵堂,还有轻楼,医馆和客栈。”

说话的人,每个字里,几乎都能闻出醋味儿。

“就这几个铺子,房契地契,加起来一个小盒子也都放下了,没见后面还跟着绵延一条街的嫁妆箱子呢?”

“这得多少啊,怕不是把宋家这么多年的家底,都当成嫁妆送过来了?”

“宋家可还有几个公子没有娶妻,都送出去了,以后不做打算了?”

宋家人可真舍得啊。

光是听着,他们都开始心疼了。

心疼的,不只是他们。

还在借酒浇愁的沈云凛,疼得肝儿都在发抖。

宋家怎么这么有钱?

而他一个皇子,这半年来折进去多少高手,养这些人,他花了多少银子。

他的母妃只是一个徒有封号的昭仪,比沈云霆好得多,却依然不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