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认知,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
没有人在意他,果然是没有人在意他的。

胸口气血一阵翻涌,沈云霆嘴角缓缓溢出一口黑红的血来。

记忆中骨头被碾碎的感觉如此清晰,似乎重新在他的身上来了一遍。

让他痛不欲生,却连一个痛苦的音节都哼不出来。

几个负责看管的狱卒,正看里面的迎亲队伍看得起劲儿。

闻到血腥味儿,才反应过来。

这一出把他们给吓得不轻,也顾不上看热闹了,连忙开始招呼前面的人。

“让一让,快让一让。”

他们瞬间想到了今天一早发现的异常。

这人要是还没砍头,就因为意

外吐血吐死了,就是他们监管不利。

他们怕不是要跟着沈云霆一起掉脑袋。

狱卒们一身的官服起了作用。

加上迎亲的队伍已经过去了,心里也没什么不满,老老实实让开了位置。

沈云霆靠在冷硬的木栏上,眼睛一阵阵发黑。

他看不清眼前的场景,却知道这些狱卒想干什么。

他不甘心,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。

可他除了干着急,什么都做不了。

他越是急火攻心,吐的血就越多。

吐血越多,那几个狱卒就越怕他死在路上,动作就越快。

他们干脆也放弃了后面的游街时间。

硬是在拥挤到丧心病狂的长街上,提前半个多时辰,把囚车送到了菜市口。

其他人早就提前等好了,一个个的伸着脖子,往人群里面看。

刽子手从不离手的刀,都放到一边了。

此时正踩在一个木墩子上,抱着栏杆,使劲儿往远处瞧。

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