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的念头便是,卡萝到底什么时候,能从宋九凝那里出来。

与宋府几兄弟的情况相比,恭宁王府的氛围就尴尬得多了。

沈云羡和沈云澈挨在一块儿,翻着礼单上的东西。

俩人琢磨着,哪个东西比较稀罕先记下来,等过几日,跟宋九凝套套近乎讨了去。

当然,主要是沈云羡怂恿沈云澈去。

沈云澈头疼听着,一口一个拒绝。

沈云羡看着礼单流口水:“四哥,实在是我自己不敢去,二嫂那人你知道的,搞不好要让我来个胸口碎大石助助兴。”

要不是胸口碎大石的阴影还在,他自己就去了。

沈云澈只觉得自己头疼脑疼浑身疼:“你安静一些。”

自己这个六弟,生来一副粗神经。

那边三个人时不时看来的目光,他就跟没注意到似的。

五个人里,除了沈云羡,就沈云霄的眼睛最忙。

他的视线在其余四人身上瞄个不停。

沈云澈和沈云羡向来一个小团体,自不必提。

沈云辞今日难得没抱着自己各样的小宠,便看着格外沉默。

从坐

到位置以上到现在,就没说过一句话。

只垂首盯着自己置于腿上的手,似乎准备看出朵花来。

另一边的沈云凛就很不淡定了。

他要了一壶酒,一个劲儿地喝。

从坐到这儿到现在,都灌下去两壶了。

沈云霄“好心”劝慰:“咳,九弟,你少喝点,可别正事还没开始,你就喝醉了。”

沈云凛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连看都不看他一眼,继续倒酒。

沈云霄脸有点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