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城外来的人太多,为了安全,圣上亲自下令宵禁,子时以后,不得在街上游荡。”

“如此一来,那些外来的人,总得找个容身之所。”

他说着,差点没狂笑出声,得意叉腰:“客栈好几天前就满了,如今我家里,那是打地铺都要钱。”

想占他的地方,不行。

但如果你说给钱,他立马卷铺盖腾地方,自己找地方打地铺。

其余几个狱卒越听越羡慕。

可惜他们不是京城人士,而是被调派过来的,住的也是朝廷统一安排的房舍。

想租也没地儿租去。

“行了哥几个,这些瓜果就留给你们了,我得上轻楼看场子赚银子去,还好休沐日不收官服。”

那人嗑完手里的瓜子,乐颠儿颠儿就走了。

看得剩下的狱卒那叫一个羡慕。

这小子是真该死啊。

房子赚了个盆满钵

满不说,自己居然还在休沐日赚外快。

赚外快就算了,居然还是轻楼这种,热闹中心。

能看热闹也就罢了,他们咬咬牙也就过去了。

这小子去之前,居然还特意跑来炫耀一波。

“也不知道咱们这床位能租不能,其实我也可以来牢里打地铺。”

皇城另一头。

徐天下的院子,一把凿子都快锤冒烟儿了。

徐天下火大地把凿子往地上一丢:“不干了,老夫打了一辈子的铁,到头来,居然干上了木匠的活。”

他看着地上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桌椅板凳,就觉得恼火。

也不知道宋三郎那小子是怎么长的脑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