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颤巍巍在瓦片上,写

下几个字来:“王爷愿意放过我?”

沈闻璟没有去碰瓦片,随意扫了一眼:“不是本王,是阿凝。”

“她说你欠她的,也还得差不多了,她也答应过,若是你愿意老老实实作证,就勉强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
沈闻璟轻轻抿了一口酒:“阿凝应下的,本王都要替她完成。”

这味儿还是有点涩。

听阁里的手下说,女子最喜欢这种甜甜的果酒。

可惜他酿了无数遍,尝了无数遍,却还是没有想象中的滋味。

宋清瑶心里发酸。

她忍不住将手里的瓦片翻了个面,重新写字:“姐姐有王爷这样的夫君,真好。”

“你也配唤阿凝姐姐?”

沈闻璟嗤笑一声,看向扶醉:“她就交给你了,明日带她去看行刑,结束之后,看着她死。”

“是。”

听起来如此残忍的话,说的人声如止水,听的人面无波澜。

第二日一早,抬着大箱小箱的队伍,从恭宁王府,绕过十里长街,一路蔓延到宋府。

从宫里来的赏赐队伍,刚从宋家出来,走出老远,也没见人走完。

皇恩浩荡,从赐婚开始,宋家和恭宁王府的联姻,就一直是众人议论的对象。

中间也闹过不少流言,说宋九小姐和

恭宁王不合,或者承天帝对宋家有意见。

一切似乎都在这一日,不攻自破。

宋九凝一点都不担心,承天帝会在这个时候闹出幺蛾子。

面子还是要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