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屈隐忍了好几日的宋三郎早就坐不住了,看着被带到宋府的两个惨兮兮的人,一个劲儿撸袖子。

“既然那些人不动手,那就该咱们动手了。”

他一把扯掉那两人头上的麻袋:“这就是那两个…哦哟,这什么玩意儿,怎么长了一副人样?”

结结实实挨了宋昭然一记狼牙棒的那官员,就算保住了性命,基本上也没什么人样了。

宋三郎猝不及防之下,被冲击到,差点没留下少理阴影。

“三哥,你小心点,这可是费了无数好药,才保下来的一条命。”

宋思衡被他这大惊小怪的样子惊了一下,紧张兮兮凑了过来。

确认这人没事儿,他这才松了口气:“还好还好,当初小九给裴侍卫的保命药丸,有一半都用到这家伙身上了,他现在可是值钱得很。”

一提到宋九凝,宋三郎对这人的兴趣瞬间就少了:“对了,怎么

不见小九?这是去哪里了,现在还不回来?”

宋九凝刚从宫里回来的时候,那一身的狼狈模样,可把宋三郎给心疼坏了。

他连夜安排了一整套的放松养身行程。

可宋九凝除了一开始放松筋脉的药浴,剩下的是一个都没到场。

连人影都找不到了。

宋明琅也觉得这人有点辣眼睛,连忙拿了麻袋,重新给那人套上:“小九被娘喊着绣盖头去了。”

宋三郎立马反驳:“胡说,我一回府,就先去了小九的院子,就只有两个丫鬟,根本就没人。”

一边也被吓得不轻的卡萝缓过劲儿来,弱弱出声:“那个,我知道…”

见所有人都看过来,她一指大门口:“九凝拿着没绣完的盖头,去恭宁王府绣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