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宋九凝惊呼出声,一副才知道的样子,抖抖索索往自己腰间一摸:“四哥,你怎的不早说,我、我这就…

…我的针袋。”

话是商量好的,心疼也是实打实的。

她路上简单号了脉,检查了伤势。

重虽重,也好治疗。

如今这伤,明显是进殿前,宋昭然偷偷又碰伤口了。

宋九凝又气又心疼,手上捏着银针,手上不住打颤,许久都瞄不准穴位。

她心中烦闷至极。

明明她可以救,却硬要装作有心无力的样子。

她心中念了无数遍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,这才冷静下来。

方源清到了嘴边的话,被这一突变给堵了回去。

大太监在承天帝的准许下,快步跑出去宣了太医。

太医被请来的时候,自己都有点不习惯。

怎么最近老是被请上大殿医病呢?

上回是周太傅,这回又是宋大将军。

这些个大人物,都喜欢在金殿上病一回不成?

这回一下子请来好几位太医,一翻救治后,给出的结论都是,伤势过重,因为没有及时处理,恐会留下病根。

守了大晟数十载的宋老将军,似乎是要垮了。

承天帝面色急不可查地露出半分轻松,声音却带上了狠厉:“军医呢!军医都是吃干饭的不成,如此重的伤势,为何不及时处理?”

这番半真半假的关心,宋家几人都没当回事。

他们关心的,是顺势

让宋昭然退下来好好歇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