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如今没有半

点消息过来,恰恰说明,此事是与他商量过的,并且,他还同意了。

裴煜扶额:“真是胡来。”

他突然想到,当时水患之前,也是沈闻璟和宋家父子一起任性妄为,跟着宋九凝强行收粮。

突然就觉得这事儿,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
他反倒开始好奇,宋九凝到底要做什么?

“此地已然不适合歇息,眼下尚能看得清路,再往前赶一段路,还能遇上个小镇。”

宋昭然看了眼地面战斗过后凌乱的场面,叹了口气:“看来要往东绕一下了,西边前两日下了雪,不好赶路。”

打定主意,一行人稍微偏转了方向,快速离开。

他们一点都不担心,这一变向,会让宋九凝找不到他们。

宋家回京的队伍,动向不知被多少人盯着。

想知道他们到哪儿了,随便一打听,估计就能清楚。

承天帝对宋昭然的传信,并不尽信。

最重要的是,在收到宋昭然传信的第二天,一道情报飞入皇宫,同样落在他的案上。

流放出京的三皇子沈云阑,横死半路,同时毙命的,还有押送沈云阑的几个解差。

承天帝暴怒之下,将御书房里能摔的东西,都摔了个干净。

他顶着宋家军的压力,都没舍得杀的儿子,就这么被人给干掉了?

沈云阑都已经被流放了,宋家竟还不知足?

宋九凝刚离京,沈云阑就死了,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