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宋九凝坐下,举了茶杯,顿住,“三哥,你就只舍得给我半杯?”
宋三郎又是一哽:“没有茶水了,我这就喊人再送点过来。”
“那倒不必,我已经喊人送了。”
宋九凝心中思绪正乱,也没再追问,一饮而尽:“三哥,我这次来,是有大事要找你。”
见她不再追问茶的事,宋三郎松了口气,连忙擦了下额头的冷汗:“你尽管说,有什么问题,三哥帮你解决了。”
“这事儿确实得指望三哥,”宋九凝酝酿了下表情,“三哥,我昨晚,梦见陈风却了。”
账房瞬间就安静了。
宋三
郎刚擦掉的冷汗,瞬间就又冒出来了。
宋九凝莫名其妙搓了搓手臂:“三哥,你这账房怎么这么冷?天气愈发凉了,炭火也得早些准备才是。”
“是、是有些凉,这不是一直烧着热茶。”
宋三郎心惊胆战地看了眼放账册的柜子:“那什么,三哥今天有事要忙,那…那什么事儿,以后再说,以后再说。”
宋九凝一口回绝:“不成,这事儿今天必须解决了。”
而后往桌子上一趴,一脸哀怨地看着宋三郎:“三哥,你知道我昨天梦到了什么吗,这事儿不解决,简直终身难忘啊。”
话落,宋九凝搓搓手臂:“怎么感觉越来越冷了?不行,茶怎么还没上来,我去催催去。”
见她一路搓着手出去,宋三郎汗毛都快炸起来了。
他连忙跑到书柜跟前:“王爷,莫冲动,冲动是魔鬼,这事儿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什么那样?”
宋九凝声音传来。
刚出去不过几息时间的宋九凝,提着个茶壶就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