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怀里摸出个药丸来:“给,这可是救命的好药,大喜的日子,我这轻楼才开张没多久,死也别死这儿,惹了晦气。”

她话刚落了,周太傅翻着白眼,又是两口血出来。

太医汗都冒出来了。

九小姐你快别说话了。

他本来就没把握救好了,她还在一边持续输出,简直了。

太医也不管这药是什么,周太傅乐不乐意吃了,一捏下巴,直接就把药给塞下去了。

反正不吃药也是死,吃了药,说不定还能扒着宋小姐保住小命。

药一入口,血瞬间就不流了。

太医细把了脉,确认人只是晕过去了以后,心才落到了肚子里。

等他起身准备道声谢,就见宋九凝正把周太傅晕

倒而掉落的铜钱捡起,然后丢回提盒里去。

“九——”

他刚要开口,就见宋九凝又把手伸到周侍郎面前了:“药钱。”

众大臣再次震惊。

你永远想不到,宋九小姐下一步会做什么。

“什么诊金?”

周侍郎吭哧吭哧喘着粗气:“要不是你,祖父他老人家能变成现在这样?”

宋九凝小脸一板:“呵!看你这样,是准备赖账了?你要这样,我可就兴奋了,整个皇城,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赖我宋九凝的账。”

说着,宋九凝摸向腰间的赤影:“你信不信,一会儿太傅大人醒了,我再送他三百六十五个祝福?”

“九小姐,九小姐。”

终于有人忍不住了。

周家的人里跑出来一个十来岁的少年,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来:“我、就这点银子了,能不能、能不能当做药钱?若是不够,我、我可以写个字据,以后,一定会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