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我宋家满门忠良,豁出了命来拼杀在前,看在无数战死的宋家将士的面子上,求陛下做主。”
憋了好一会儿的宋绍钦终于有了开口的时候,又是一个大礼。
他缓缓起身,不顾额头的青紫,从怀里取出厚厚的一摞信来:“宋家军捷报频频,陛下却不知其中坎坷,军中叛徒频出,臣两个弟弟皆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
将信递给下台阶来的大太监,宋绍钦又跪了下去:“臣两个弟弟侥幸活了下来,可依然有将士伤亡无数,背后之人其心可诛,请陛下严惩。”
大太监不敢怠慢,小跑着把信递了上去。
承天帝仅看了一页,面色便阴沉下来。
他缓缓翻过一张,视线从底下几人脸上扫过。
那几个一开始就满脸怒火盯着宋绍钦的大臣,被这一眼看得一阵透心凉,什么火气都没有了。
昨夜刚传来消息,他们想方设法送到宋家军里蹭功勋的得意后辈,居然被宋昭然一声不吭就斩了。
等他们知道的时候,连尸体都不知道埋哪儿了。
这几家气得一晚上都没缓过这口气儿来,就等着今日上朝狠狠参宋家一本。
可惜承天帝一露面就先点了宋绍钦的名字。
如今,又对他们露出这般危险的眼神。
难不成他们还没来得及参宋家,就先被宋家摆了一道?
众人瞬间气不打一处来。
宋家的人,还要不要脸了?
他们不知道良贵妃联系那些人谋害宋家父子的事,只以为是宋家因为前段时间的事,蓄意报复自己等人。
朝堂之上愈发寂静,缓慢的翻动纸张的声音,像一把刀子一样,在他们脖颈上旋了一圈。
死不可怕,等死才可怕。